千雨帝亲自宣布册封千里王为亲王。
百官弹冠相贺。
千醉声木讷的端坐着,对面前铜盘里的螃蟹发呆,在礼官的提醒下才起身谢恩。
“儿臣叩谢父皇隆恩……”千醉声叩首,接过金印宝册,“儿臣昨日偶感风寒,御前失仪,还请父王赐罪。”
他未及弱冠,长发堪堪披散一半,泼墨流泻而下,玉带蟒袍,清俊飘逸,说不出的风流儒雅。
有武将窃窃私语:“这等样貌,若去了那如狼似虎,民风彪悍的江陵国,只怕是有得好戏看了。”
旁边的文官立即制止:“将军莫不是饮多了吧,里亲王殿下只是客居伴读,来年也就回来了。”
“是是是,是我喝多了,不胜酒力,不胜酒力啊!”武将忙就坡下驴。
也有胆子大的小声嘟囔:“回个求,谁不知道那江陵国从上往下刮歪风,他这样去几年,怕是那玩意儿咋用都不晓得喽,就算是王爷又怎样?该议不到亲,还是议不到。”
“我儿不必多礼……”千雨帝温声宽慰:“江陵贫瘠,委屈我儿了,你此去万要珍重,来年开了春,你妹妹身体好点,我就派人接你。”
“多谢父王,能为父王分忧,是儿臣的福气。”千醉声再次叩首。
“我儿快快请起……”千雨帝满脸关切,“快,内侍,快给孤搀起来。”
尽管内侍万分小心,里亲王还是差点一个趔趄。
大臣们看在眼里,皆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