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椋忍住再次翻白眼的冲动,没再说话。
毕竟人家手里有武器,她肯定打不过他。
这个一直跟在段笙鹤身后的男子名叫曾玄黎,是菁华会丝竹堂的堂主,也就是学生会文艺部部长。
他喜欢段笙鹤的事,对于鹿蹊山弟子来说并不是个秘密。
大家甚至总结出了个规律,只要是段笙鹤在的地方,五丈之内一定能找到曾玄黎的身影。
他就像是为心爱的女子冲锋陷阵的小兵,只要有人稍稍冒犯到段笙鹤,之后就一定会被曾玄黎针对。他的这种行为让一部分弟子相当厌恶,也让段笙鹤有些苦恼。
见崔椋没有接话,曾玄黎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剑又往前递了一寸:“怎么,你不否认?”
这人是有什么毛病吗,非要跟人打一架?
“外门弟子我不知道,像你这样的内门弟子什么做派我倒是相当了解。”崔椋没什么好气,直接呛了回去
“你!”曾玄黎一剑挥出,在崔椋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不过一个废物罢了,也就只能在嘴上逞威风。”
还好意思说我呢,难道你不也是这样吗!崔椋张了张嘴,到底还是忍住了吐槽的欲望。
本来旧的疤还没祛掉呢,她可不想再挂彩。
段笙鹤站在一旁,弱弱地扯着曾玄黎的袖子:“你别动真格的,到时候小心被刑罚堂的人找麻烦。”
“笙笙,你就是太善良了。”曾玄黎收了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又厌恶地看向崔椋的脸:“为她这样无才无貌的人动怒的确是不值得。”
崔椋:……
知道我无貌还在这儿雪上加霜,我身上那么多块肉,你非要往脸上划,缺不缺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