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师弟。”段笙鹤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木桌前面,她看着廖星羡浅浅地笑了一下,又对瘫在一旁的崔椋点了点头:“崔道友。”
崔椋:……连称呼都这么区别对待,真有你的。
“段道友,你怎么来了?”崔椋看着她精致的妆容,微微扬起了眉毛。这么热的天她打扮的这么好看,总不可能是为了来山门晒日光浴吧。
“最近丝竹堂没什么事,我看你们这儿人手不够,便也来帮忙了。”段笙鹤抿着嘴,将一缕垂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
她人长得漂亮,又很有亲和力,让人无端的便会心生好感。这样一个美人儿坐在木桌后面,衬得临时搭建的咨询处似乎都瞬间变得高档了。
崔椋一边嘬着葫芦里的灵泉,一边看着段笙鹤与廖星羡寒暄。
“廖师弟,你之前在秘境中受了不小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已无大碍。”廖星羡的语气很疏离,却又彬彬有礼。
“当时师弟在那种情况下依旧能保持道心,奋力拼杀,丝毫不见畏惧之色,我真是好生佩服。”
不知道是不是晒得,段笙鹤脸都有些泛红:“不止我何时才能像你一样,成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鹿蹊山弟子。”
“道友谬赞了。当时情况危急,我也无暇多想。”
听了这话,崔椋瞟了一眼廖星羡白皙的侧脸。
不得不说,这小子对段笙鹤可比对她客气多了,这话要是由她说出来,可能早就被廖星羡喷个狗血淋头了。
至于骂的内容,也无非就是“不学无术”、“不知长进”这些词,崔椋想都不用想就能背出来。
虽然段笙鹤一副心神荡漾的样子,但在崔椋眼中,廖星羡也不过就是出于礼貌稍稍搭理一下她。
又喝了一口灵泉,崔椋突然觉得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