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虽然她并不相信风绪能跟崔椋看对眼,可不知道是谁吃饱了撑的,非得在论坛上提到她。
在一个帖子的最新回复中,竟然有人问“这么一来,风绪的那几个亲传弟子是不是都应该叫崔椋师娘”,看到这句话之后,她简直是气得七窍生烟,直接把枕边已经翻烂了的话本摔到地上。
云杪化作灵蝶落在桌上,他看着地上那本“与魔尊同居的日子”,突然觉得眼前的笙笙有些陌生。
实际上,这一段时间以来,段笙鹤一直都对他爱搭不理的,跟以前大不相同。
这样的转变让云杪有些不安,但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将一切变化都归结于风绪不让段笙鹤出去——总是呆在一个地方肯定会让人心情不好,这一点连他一只小小的灵蝶都知道。
虽然云杪没有猜对真实的原因,但段笙鹤的确是因为想出去而发了好几通脾气。
风绪并未在山长殿周围设下禁制,可她也不敢私自跑出去,毕竟以后她还得在鹿蹊山上混呢,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风绪眼皮子底下犯事。
入门的时候,她用以善为主导的人身在日月镜前走了一遭,这才没让人发现她的真实身份,而之前下山求剑时,殷绛阙又把她恶的那一面给唤了出来。
虽然善恶两面共用同一个躯壳,记忆也是共享的,但这两面却隐隐地在互相排斥,妖身觉得人身懦弱,人身觉得妖身暴戾。
在一般情况下,无论处于人身还是妖身的状态,她都会被目前的思维所主导,从而不愿意变为另一种形态。
看着那只发着微光的灵蝶,段笙鹤眯了眯眼睛。
既然云杪已经直接告诉崔椋自己想要杀了她,那她肯定会有所察觉,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能发现所谓的亲传弟子实际上是个妖。
想到这里,段笙鹤有些烦躁地握紧了手,连指甲都嵌进掌心。
“日月镜……难不成为了防止被崔椋发现,我还要先变回人身再说?”
人身本就胆小,崔椋在山上呆了那么久,人身都不敢杀了她,只能耍些不入流的小手段膈应人。这次要是真变回去,段笙鹤觉得自己恐怕就再也不敢回到妖身了,那之前的协议可怎么办?
盯着地上的话本想了半天,段笙鹤还是打算把这个问题丢给殷绛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