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能杀她……起码在鹿蹊山上不行。”
崔椋又躺回床上,她看着屋梁继续说道:“若是风绪打算杀了她,那便算了,可如果风绪打算放过她的话……让她死得那么轻松岂不是太没劲了?”
“她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狱中,我们总会有机会下手的。”说到这,崔椋轻轻地笑了一下。
“到时候,我便让她体会一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什么感觉。”
……
鹿蹊山,山长殿。
风绪放下手中的卷宗,咳嗽了两声,在他的手边是不断闪烁着的传讯玉佩。
他早就知道那个叫曾玄黎的弟子心悦段笙鹤,却没想到明明亲眼看到了搜神时的情况,可曾玄黎竟然还是一心觉得段笙鹤是被陷害的。
为了能“查明真相”,曾玄黎一直锲而不舍地给风绪发着消息。
“啧,这小子也是够执着的。”曹总管站在一旁,看着那枚玉佩嗤笑一声:“目盲说不定还有法子治,心盲却真是无药可医了。”
“话说回来,你打算怎么处置段笙鹤?”见风绪并未回答,他便直接问道。
“我……还未想好。”风绪闭上眼睛,疲惫地回道。
曹总管皱了皱眉:“别告诉我你又心软了,你光顾着心疼你这妖怪徒弟,也不想想她害死了多少人……不说别的,搜神那天你也在场,段笙鹤可是曾经屠了年城崔家满门,从登记的信息来看,崔椋便是年城崔家的人?”
“为了能让鬼主出手,崔椋可没少出力,你若是放过段笙鹤,岂不是寒了别人的心?”
听到这话,风绪又想起了崔椋浑身是血被魄渊提在手中的样子,不禁有些失神。
若不是她,鹿蹊山众人不知还要苦战多久,到时候必定会有更多弟子战死在栾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