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着,便大步踏进祠堂,那架势,不像是要去祈愿,倒像是去寻仇。
望着她的背影,韩怀慕无奈摇头,还是跟了上去。
虽然嘴上说着狠话,叶栀之拿到许愿牌的时候,还是没把那个赌气的诅咒写上去。
她哪里舍得让江逆孤独一生,无用功也好,演戏也罢,到如今做了这么多,不过是希望回到江逆身边,就像他曾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朝她伸出手一样,她也能向他施以援手。
她曾将黄昏的太阳,误以为是黎明的曙光。
如今的所念所想,是熬过黑夜,等待真正的朝阳。
将许愿牌挂上去后,叶栀之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那里,抬头望着挂满了木牌的许愿古树。
正值寒冬,古树的枝丫不似春夏那般繁盛茂密。那些寄托了各种心愿的红绳木牌,在风中轻荡。
冬日的阳光还算温和,仰头望过去时,天光仍有些刺眼。
叶栀之仰着头,抬起一只手,纤细的手指堪堪遮住日光。
她微微眯起眼,透过指缝,寻找着那块熟悉的木牌。
为了确定那个人的心意,重见光明后,她曾经站在这里,从白天找到黑夜。
到如今,很快就能从一堆木牌中,找到它。
被风吹雨淋了有些时日,它不似刚挂上去那么崭新。
木牌随风轻晃,写着隽永小字的那面时隐时现。
心中的烦躁渐渐散去,她的唇角悄然弯起。
“在看什么?”韩怀慕见她站在树下,一直仰着头望着树上,走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