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直接停在药膳堂门前,何以安扶着长治进去。
「大夫,大夫,快」何以安喊着。
「喊什么啊,排队」小徒弟不耐烦的说。
何以安亮出腰牌说“我是安正王爷,紧急情况……”
「好好好,快里边请」小徒弟害怕的请人进里屋,安排师傅给瞧病。
何以安看着郎中把脉,处理伤口,诗云看着因为自己受伤的长治,心中的怒火冉冉升起。
“啊”长治痛的满头大汗。
诗云握紧的拳头,随着长治一声接着一声痛苦的呻吟,诗云终于忍不住了,一步并作两步走到魏氏面前说“都是你,听他的叫声,你心里是什么滋味儿?啊……”
何以安把两人拉开距离,问诗云「跟她有什么关系」……
“何以安,就是她,她要杀我,刚出发时是她,这次还是她,你护着一个要杀我的人。”诗云暴怒的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不是这样的人……”何以安坚定的说。
“你口口声声说心里的人是我,可你连这个事实你都不愿意相信我,你有什么资格说喜欢我?”诗云问。
“姑娘,我没事儿,是我无能,是我坚持不住,与王爷无关。”长治喘着粗气说,其实他真的坚持不住,那种疼是刺心的痛。
郎中也清理好了长治的伤说“王爷,上楼的毒已经都清理干净了,接下来就养着就可以了,不可再发生任何意外了……”
“好,我知道了……”何以安皱着眉头,手背在身后说。
何以安回府叫人把长治接回来,诗云来到为自己准备的房间里,心里非常烦闷,想立刻见到皇上,说清楚之后自己好回去,这个地方实在太不安全,自己再厉害也打不过二三十个有武功的黑衣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