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什么了?闫黎说不想学习!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闫黎放下书包,脱掉上衣换上短袖,又重新准备出门。
“你又去哪?”
“跑步,运动。”
撂下这一句,闫黎就扯了下上衣下摆出了门。
林放奇怪地嘟哝了句,“……这么着急啊。”
……
闫黎说的跑步和运动,一直从七点持续到晚上十点。
开学初,来操场的人还很少,跑道上只有寥寥几人。
他绕着被白色灯光打的极亮的红色跑道,一圈圈跑着。
他跑了很久,比平时的速度要更快,也不在乎他的体力到底能不能撑得住,就像个不知节制的疯子。
十点钟操场关闭的时候,他才被负责关门的阿姨拦住,提醒他该回去了。
关门的阿姨惊讶地望着他,“你这是跑了多久……怎么出这么多汗。”
哪怕是在夜里,也能看得出闫黎的黑色短袖已经完全湿透了,从领口到下衣摆,找不出一丁点未被浸湿的布料。
阿姨暗自咋舌。
这哪是出汗,像是在水里泡了一圈似的。
闫黎喘着粗气,嗓子里只顾的上喘气,发不出任何能回复她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