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婧洗漱好下楼,先跑去厨房找吃的,锅里还温着馒头,大灶上是已经焖好的包菜干地瓜咸饭。
她拿着一个馒头从厨房侧门出去,就看到高远宾带着蓝天白云在门口蹲着,抬头看着屋檐下的燕窝。
她有些不解:“高教授,这燕窝有问题吗?”
“为什么住在你家的燕子都没受影响?”高远宾幽幽看了她一眼。
“这我就不晓得了。”常玉婧摇头。
除了最开始的两个燕窝,后来又搬来了三个燕子家庭,好在都安家在房子两侧,燕窝下也弄了隔板,不影响出行。
“基地农场的燕窝出问题了?”
“嗯,不少燕子抛弃原来的窝,重新做窝了。”
常玉婧摇头:“我也不懂。”
“常同志,你彻底地出名了。”
“嗯?”常玉婧不解地看向高远宾。
“你还没看新闻吧?凌晨这场夜雨,又引起了大规模的恶变,只有你这里一片岁月静好。”
“我丈母娘家的草莓大棚又被恶变草莓给钻成洞了,哎!”
常玉婧不知道该怎么安抚高远宾,只能尴尬地啃着馒头,一起抬头看屋檐下的燕窝,看那来去忙碌不停的燕子。
确切地说,凡是种植了开心农场的作物的,受灾影响都小甚至是没有。
基地农场和驻扎农场两个地方,今年就大范围种植开心农场的种子,在这场夜雨中,恶变率减少了有百分之七八十。
安南县孤儿院,院长和几位阿姨以及其他工作人员以及所有孩子们都集中在一间大屋子里,紧张地等待着夜雨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