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韩延来到那栋民居时,其他人都已经在等了。
韩延不说二话,直接去看那个壮汉的母亲,老妇此时被一群医官围住问这问那,她之前也是嘴唇发黑脸色发白,如今已完全恢复正常,至少从外表看不再是那种病恹恹的样子。
韩延不敢大意,仔细探了她的脉搏,良久后缓缓舒了一口气,说道:“除了身体虚弱些再无大碍,应该是好了。”
老妇听闻,拉着那个壮汉给韩延下跪磕头以谢救命之恩,韩延让她们打住,说道:“整个村子现在就你们两个好了,你们身上一定有不同之处,务必配合我们把蹊跷找出来。”
魏班头当即说道:“大壮你跟韩医官说实话,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秘方?有就拿出来,村子里几百口人都欠你家一份恩情,这种时候就不要藏私了。”
壮汉苦着脸,委屈巴巴道:“七哥,俺家什么情况你最清楚,哪有什么秘方啊?!要是能救村里人,别说秘方,俺这条命也给你!”
魏班头跟韩延点了点头,意思是这个大壮值得信任,韩延想了想,再问壮汉:“你染病之后什么药都没吃就自己好了?”
这个问题韩延没来之前严素光已经让延陵府的医官问过无数次了,所有的纪录韩延其实也都看过,这些天他都看烂了,壮汉不厌其烦回答他:“确实没吃药,那时不像现在有韩医官你们免费给我们诊治,那会大夫得自己请,药得自己买,俺家没几个钱不舍得,俺以前生病都是撑几天就过去了,这次也一样。”
韩延想了想,问身旁的医官:“这位大娘这几日吃的喝的有什么不同?”
被问到的医官早就准备了好病录,一边翻给韩延看,一边答道:“用药和其他年长的病人没有区别,吃喝都是从延陵府那边送过来的,属下实在看不出差别。”
韩延将病录自信翻看过一遍,良久蹙眉不语,一位年长的医官主动跟他说道:“这二人是母子,同血同源,会不会是她们体质本就异于常人?以前不是没有过这种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