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匀:???主上这又是什么新要求。
末匀表情木木的,一本正经地说,“回主上,末匀从不曾找过道侣。”
“哦。”沈棠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颇感无趣,将目光收了回来。
“一个女人总是给你钱,是不是代表她喜欢你?”他近乎喃喃地说着,从宽大的座椅上坐直,搭在左腿上的右脚放了下来,鞋面的鎏金挂饰映着殿内的烛火,闪烁光泽。
末匀小心翼翼问,“主上,你说什么?”他怀疑自己最近太操劳了,自己耳背了。
主上这是铁树开花?
“主上若是想问结道、道侣一事,可能可能金护法可能更了解一些。”末匀处于不敢置信中,结结巴巴回了句。
“金之焕,倒是把他忘了。”沈棠眉眼微挑,笑了一声,声音如幽谷中的曼陀罗,危险而诱人。
去掉抹额的他,精致的眉眼在通亮的多枝灯映照下,多了一丝妖冶,“还有,谁说我想结道侣?末匀,你何时如此自作主张说话了。”末了,带了些嗔怒的语调。
末匀身子一凛,半跪下来,“属下惶恐,不敢揣测主上的心思。”
“行了,金之焕在哪里?没死就把他给我叫过来。”沈棠复念起方才末匀汇报的事情,金之焕从修真界回来后,一直躲在巫溟宫不出来。
“喏。”末匀撩起衣摆利落起身,准备退去。
“还有前些日子我让末破彻查的烛龙一事需尽快。”沈棠化出幻妖掉落的烛龙鳞片,再次端详,可惜上面的术法痕迹被处理的很干净,找不出端倪。
末匀再次应声,离去。
没过多久,大殿外面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一身着朱红锦袍的白面男子迈着轻盈的步伐进入大殿,宽大的袖摆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