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荇了然,“玄真子和谢流。”
沈棠颔首,点着桌面的酒杯,“十年来我寻遍昆吾宗各处皆无所获。”
“那就只剩下谢家了。”卢荇亦垂眸思考,“扶义那老匹夫死之前,你在玉崇宗找过吗?”】
“两次都没寻到。”说到这个沈棠就想起当时在玉崇宗遇到幻妖之时,压睫凝眸,讥讽道:“倒是因此发觉妖族图谋不轨。”
这事卢荇也听末匀提过,包括制妖人一事,顿觉妖族的女人心思跟鬼魅一般阴险。
“说来也是唏嘘,那狐妖不愧是流芮的手下,竟然如此狠辣,拿了一座山峰之人陪葬。”卢荇摇摇头,女人真的是可怕的生物,不受控的更可怕!
沈棠眼里浸透着不同于往日的凉薄,“愚蠢的女人,略微指点一下,便能豁出去不管不顾。”
“竟是你”
碧衣少年额间的契邪已然取下,周身贵鬼气缭绕,轮廓分明的俊脸笼罩着令人发颤的阴鸷,“死了便死了,不过是一群凡人修士。”
卢荇愣神,是他多虑了。
眼前之人仍是那个杀伐果决的少年鬼界之主。
“那你下面的目标?”
“谢家古楼。”
卢荇面上浮现忧虑,谢流不是扶义之辈。
七十年前,青玄曾与之有过一交手,惜败于他。
而他闭关至今,已不知修为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