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子苍历劫归来后戮恶就被留在了下界。”
天帝随意地笑笑,“他本是当年我的练手之作,一把还未达到仙品的灵剑罢了。”
戮恶剑是昆吾宗开山祖师爷的伴生灵剑若是如此说来倒也讲的通。
莫栀栀眸光微动,没想到今天戮恶是天帝亲手练得,但她眸内的警惕尚未散去,又问:“那为何要抹去铭牌上的另外一个字,倒像是刻意而为之。”
天帝面上的无奈更甚了些,叹息道:“怪我之前未和沐兰交代清楚,此处的法器上面皆有我的一丝魂印,若是被取走后原本所属于它的名字就会被强制抹去,得到法器之人可重新为它取名。”
“只是当时子苍急于历劫,因而没有来得及替它更名。”剑匣在天帝的手中霎时间化为烟灰,连同那块铭牌一起消失不见。
天帝净了净手,面上挂着闲适的笑意,提出了他的疑问:“栀栀你所说的阿流是何人?”
“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父神不必介怀。”莫栀栀缓缓收回仙剑负于身后,似是信了他的话,假意笑道:“刚才是女儿过激,请父神原谅。”
天帝所说的话不能说没有根据,仙界众仙历劫进阶是时常有的事情,此番话看似合情合理。
但是这次醒来她多次感觉天帝有些有异,再加上灵儿他们对天帝的怀疑,她已经不能做到心无芥蒂地信任他。她在一千年前所经历的记忆不完整,对于他的话她难辨真假,只能等会寻谢云衍问一问方能确认真假,她只能如此先稳住天帝。
若是有机会见一见这位传说中的十大金仙之首子苍更为稳妥。
听她说出‘无关紧要之人’天帝的褐色的眸子深了些,向来威严肃穆的面容在她面前软下来,“怎么会怪你呢?”
他的眼神看向莫栀栀负于身后的仙剑,“选了这么久可有心仪的?这把剑你可喜欢?”
这一把仙剑品质不错,是高阶仙品。
“哐当——”莫栀栀下意识手一松,仙剑落在地上,她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垂着头轻声说着拒绝的话:“仙剑有灵,此剑与女儿没有契合点,我不想要。”
在莫栀栀杂乱的记忆中,深刻地印着戮恶剑失控伤人一事,伤的是谁她不记得,但这个珍品阁内的法器她一眼都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