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隽实在是说不过她,他无心作口舌之争,叹了口气没再做声。
沈宛倒是高兴,连连唤了他几声师兄,秦隽的手似乎都不知该往哪放了。
恰巧此时陶策下楼见他二人有说有笑的坐在窗前吃早茶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早间刚起,正欲叫他二人吃早饭,谁料两个房间人影子都没了,原来却在这里吃茶,也忒没良心了!
“师兄,你怎的不叫我?”陶策找了个地方坐下抱怨道。
这话倒把秦隽给问愣住了,他只得假装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茶,轻飘飘地说一句:“忘了。”
陶策在他师兄这吃了瘪,只好那沈宛开涮,“沈宛,你都叫我师兄师兄了,那你准备叫我什么呀?”
“当然是陶策呀!”沈宛推了一碗糕点过去,朝他吐舌头,“我和你当然不讲什么亲疏的称谓了。”
“你这也太……太……”陶策气道。
沈宛:“太什么?”
“厚此薄彼!”陶策一时忘了词,拿手比划给她看,“好歹我也算你的半个救命恩人吧?”
“那陶策大恩人,请您用早点吧,今日我们还得去观澜村呢,您可别气坏了身子。”沈宛道。
秦隽看他二人你来我往的颇为无奈,“沈姑娘,你的身体不要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