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秦隽她就来气,心下更为火大,真是看着老头哪哪都不顺眼,恨不能让他就此消失!

不过沈宛的确还有事情要问他,便只能暂时让他多活一会了。

“小老头,你再怎么叫也是没用的。你府上那几个小厮早已经被我弄晕过去了,你若是识相一点本姑娘还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沈宛道。

吴老板眼角都已流出了两行老泪,他手脚并用着万般虔诚地表示自己对于沈宛的吩咐一定照做。

沈宛食指一紧,一根银针便立马又飞回了她手里,仔细观察便可见银针与食指之间悬着一根四线,几乎是透明状,用手摸才能感知到。

大口大口的喘气声钻到了沈宛耳朵里,她倒了一杯茶,一不留神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掉进去了。沈宛也没多想,晃荡着茶水来到了吴老板跟前。

这杯茶,吴老板确不大敢接。一只手半伸在空中却怎么也碰不着杯壁。

“怎么,信不过我?”

此刻,在吴老板眼里这姑娘简直是被勾命的恶鬼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不敢不喝。

一杯茶水下肚,吴老板可算是精神了些,沈宛看是时候了,便问了她第一个问题:“小老头,是谁让你害我的?”

她此话一出,吴老板双腿又打起颤来,支支吾吾道:“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老朽一门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是受人指使。实乃是官爷找上门来我这才不得不说。”

“官爷找上门来你才不得不说?”沈宛将这句话重复道:“看来您是不吃点苦头就不肯说实话了?”

“啊啊啊啊啊姑娘饶命,您饶了老朽吧!老朽已是风年残烛之景,是万万经不起折腾得。”吴老板已跪在地上求饶了,“老朽不是已经赔付了姑娘两千两吗?这些钱就权当是买老朽一条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