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下去,也无须再说了。皆是些不堪回首的回忆,他尤记得奎叔是因为这场病第一个死的人。
整个观澜村只有奎叔一人真心对他好,在他父亲死的时候,也只有他过来帮忙,出钱替他爹买了一副棺材。那么好的人,居然会是在了这病手里,真是老天不开眼。
也是因为奎叔的死,众人也对他敌视了起来,从前还能容忍,现在一心只想将他赶走。
谢羽衣:“那你这病又是如何好的呢?”
“我也不知道……他自己就好了。”袁天恒支支吾吾道。
谢羽衣又仔仔细细地替他检查了一番,依然是一无所获,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这病是真的好了。
沈宛觉得奇怪,按理说他若是与观澜村的村民没有接触的话,这病也不应该传染的如此之快,这其中总透露着古怪。
“袁公子,你可能是我见过这天底下心地最为良善之人。”
沈宛感叹了一句,余光又往秦隽处瞟了三分,话里话间似乎带着一份阴阳怪气,“我要是被人说了一句,心中都得怨恨三天了呢!没想到公子你如此不计前嫌,这种危急关头竟能替他们说话。”
她话音刚落,引得众人侧目。
谢羽衣皱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秦隽停住了喝茶的动作,茶杯悬在了空中。陶策对她挤眉弄眼的,有些无奈,她这是在瞎说什么?
袁天恒没有接话,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哦,对了,袁兄,我们去观澜村勘察过,怎么没听村里人提起过这回事?”陶策岔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