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隽跟在她身后,一路心惊。

他不知道一个喝得酩酊大醉的人是如何走的这么快,他离她始终在一丈之内,以至于沈宛一转身便扑倒在了他怀里。

她没来由的有些脚软,秦隽无法只得那手肘拖着她。

“师兄,我给你顿了鸽子汤……呃”沈宛话说了一半,打起了酒嗝,隐约有些快呕吐的征兆。

即便是秦隽抓着她的手腕,可姑娘好似身若无骨,娇软得不行,总要向下倒去,秦隽只好搂住了她的腰,眉毛拧成了个八字,端着声音道:“沈,沈宛……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手,手好烫。”沈宛仰头强撑着眼皮与他说话,眼中酸涩,已有了泪意。

秦隽看着沈宛眼角的泪划下,清澈晶莹无比,他一时鬼迷心窍,用手指抹去了她眼角的泪痕,冰凉的触感在他指尖炸开。

他一个修道者的心里头一次有了不一样的感觉,秦隽不自觉地收紧手上的力道,沈宛便与他紧贴在一起,怀中的姑娘靠在他的肩头,嘟囔着让他记得喝自己炖的汤,转眼便不省人事。

愣怔一瞬后,秦隽将人抱进了她的房间,让她睡下。

他又打了清水又仔细地为她擦拭手上被烫伤的那处,可那红的地方始终不见消散,秦隽蓦然想起了沈宛还有意识时喊得那声疼,他慢慢地弓下身子,鬼使神差的一点一点近乎虔诚地将脸颊贴在了她被烫伤的地方。

沈宛的手背是温热的,片刻之后他的脸颊却烫的吓人。

秦隽忽然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实属僭越之举,他慌忙退开几步,注视着床上熟睡的沈宛又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