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药人,就是先将活人变为死人,再由死人便为药人。

药人会根据自身的特征,有不同程度的自我意识,而有的可能会完全丧失意识。

最重要的是,药人只会听命与身上带着药引的人。

“药人蛊?”陶策吃惊,“那岂不是没有解药?”

秦隽紧了紧自己手中的凌云剑,语气有些冷,“看来此事果然和魔教有关。”

“也并不是全无办法。”谢羽衣补充道:“若是找到药引,说不定能救他们一命。”

药引?她沈宛手里不就有药引吗?

“不对!”沈宛开口反驳了谢羽衣,“当年那个老妖婆做出药人蛊的时候并没有做解药,你说的药引只是药人与主人联系的关键,若是想要救人,还得需要解尸丸。”

“解尸丸?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这个东西?”谢羽衣喃喃道:“沈宛,你似乎对这个毒娘子很了解?”

在这个性命攸关的紧要时刻,沈宛没想到自己能被谢羽衣反将一军。

前些日子,她夜探过谢羽衣的屋子,连着她以前住的那间客栈她也走了一趟,硬是没发现她那镯子的踪迹。

想来也是,若是镯子真在谢羽衣身边藏着,那她早该感应到了,可与她在一起这么久,她竟连一丝心痛的感觉都没有,只能说明她将镯子藏在了别处。

沈宛大致可以确定杀她的人就是眼前这个谢羽衣无疑,只是不知道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隽对于魔教这个词分外敏感,见谢羽衣话中提道了沈宛不禁将眉头皱的更紧了些,看向她的眼神里也带了探究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