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屋中还亮着火光,袁天恒转身将木盘置于圆桌之上,便听见沈宛从背后同他说道:“你难道不请我进来坐坐么?”

这夜已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是不大好的,他刚想拒绝,回头看时只见沈宛已然大大方方的走进了他的房间。

沈宛见他面露难色,便知他心中所想,于是浑然不在意道:“我们清清白白,有什么好怕的?我来是有些问题想问你。”

袁天恒见她这样说,心中释然,少了几分别扭之态,他心中感叹,自己竟然不如一位女子来的坦荡。

“只是有什么事白日里沈姑娘不同我讲,偏选这大晚上的来?”他终究是没忍住,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

沈宛顿了半响,而后解释道:“你们每日早出晚归的,我白日里也总见不到你的身影。”

“是在下唐突了。”袁天恒抬眸偷看她一眼,又低下头去与她道歉。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呀,坐吧。”

沈宛率先坐下,她身上有几根懒骨在,不爱做些费力的事,所以能坐着便不爱站着。她同袁天恒说这话说得自然,倒有些反客为主的意思在。

“适才听闻姑娘病犯了,沈姑娘,你不好好休息,又何必亲自劳神费心做这些事呢?”袁天恒看着他眼前冒着热气的汤药感叹道。

“先不说这些了。”沈宛笑笑,没接他这话,“袁公子,你可否将当日你的经历再说一遍?”

她也不是有意要揭袁天恒的伤疤,实在是他身上的味道过于可疑。沈宛此时离他有些远,这股香味似有若无,她心中还估摸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