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隽察觉自己的失态,整理好自己的言辞,平声对玄真道:“师叔,你误会沈宛了,弟子已经查过她不是魔教之人。”

玄真看着秦隽那着急为她辩解的样子,阖眼摇摇头。

就是现在!

殷简抓住时机,指尖石子弹出,玄真毫无准备,剑刃被震偏三分,“沈宛!”

她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错身从她剑刃之下脱身,殷简见秦隽失神,趁机拔出他的凌云剑快步瞬移到了沈宛身边。

殷简手执凌云剑将沈宛护在了身后。

她看着殷简手中所执之剑,不由得皱眉,“你怎么把……把他的剑给拔了?”

那可是秦隽最宝贝的东西,她每每空闲时去秦隽房间里寻他,大多时候都见这人在擦拭凌云剑的剑身。

“事急从权嘛。”殷简挑眉道,余光瞟向一旁的秦隽,他大抵是故意的。

“隽儿!”玄真看着事态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不由得气急,狠狠的剜了秦隽一眼,着实是恨铁不成钢,他们天玄宗第一教条便是无论何时,手中所执之剑绝不能丢,他如今……况且这凌云剑是他掌门师兄所赐,怎么能让这剑落到外人手里。

玄真拂袖,收起了他手中的佩剑,阴沉着脸对殷简道:“我已收剑,你赶快将凌云剑给我还回去。”

“我若不还那又怎样?”殷简拿着凌云剑在空中挥舞两下,沈宛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收着点,毕竟是秦隽的师叔,还是不能过于狂放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