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简确实觉得身上黏腻,浑身难受。

自他们来后,便在观澜村内设有专门休息的地方,从前他们经常忙到深夜也回不去,索性就放了些衣物在这,以备不时之需。

她将殷简带到一处庭院,翻翻找找才寻出来一套衣衫,丢给了殷简。

“这是谁的衣服?”殷简问道。

沈宛思索一阵,“估计是陶策的便衣。”

“那你怎么不将秦隽的便衣寻给我?”殷简玩笑道。

沈宛啧了一声,嫌他事多,谁的衣服穿不是穿,偏赶上要秦隽的,“他有洁癖,不过陶策没有,你暂时就将就将就,大不了等这件事情了了,我给你买几套衣裳,反正还欠你个人情。”

“切,就秦隽一人有洁癖,那我就没有吗?”殷简小声嘀咕着。

他找个地方坐下,脱了靴袜,地上被洇湿了大片,“那你有洁癖没有啊?”

“我倒是没有,不过……你难道想穿我的裙子吗?”沈宛调侃一句,轻笑道。

“也不是不行。”殷简笑道。

他甚至想了想,沈宛那么小一只,她的裙子自己穿起来估计勒的要命,裙摆大抵就在他膝盖往下,若真穿上,那模样才叫滑稽。

沈宛闻言一怔,“你想穿那也没有了,我可就这么一身衣服。”

殷简犹坐在凳子上不紧不慢地与她聊天,沈宛无奈只好推他出门,“再磨蹭一会,真得得风寒了,水都烧好了,你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