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隽听着袁天恒的描述,微抿了唇,沈宛对他的心思远比看上去细腻。
他又问了袁天恒是否还需要些什么东西,袁天恒都摇头回绝了,他说比起那些身外之物,他现在更想要一个安身立命之处。
他很能理解袁天恒的处境,没在多言。只是寒暄几句,便送他登船离去。
故人又少了一位。
他们前两日搜寻到了魔教余孽的老巢,清缴干净之后,过不了两天他们也要离去。
“师兄,要去么?”陶策问道。
五个人少一个都残缺一角,更何况是少了三个人……
陶策是个喜聚不喜散的性子,自沈宛她们走后,他身边清冷不少,都没人同他斗嘴。他师叔又是个严苛古板的尊者,这种情况下他少不得得压着自己的性子。
“去罢。”这两个字的尾音被他拉的冗长,秦隽不假思索道。
济世堂曾经帮过他们不少忙,再者又是成亲这样的大喜事,他们不能推脱。
“嗯。”
……
“师兄,沈宛她都走了那么久了,你想她吗?”陶策看着他寡言的师兄随口问了一句。
下一瞬他便接下秦隽投过来的眼神,陶策自知失言,闭了嘴不谈沈宛了,倒将自己的心事毫无保留的吐露出来,“我倒是挺想羽衣的。”
他上次奋不顾身跳入火海中去寻她,事后也得到了谢羽衣的不少照拂。他卧床那几天,谢羽衣可谓是寸步不离的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