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说师兄,你这一个多月了除了这泉丘峰和你那竹苑就没往别的地方挪过一步,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说到底陶策也是真为秦隽担心,自从祈水镇回来之后他师兄周身总能让人嗅到一丝哀愁的气息,何况他那三师叔回来之后也往掌门耳边吹了不少风……

“是师父的决定,我如今道心动摇,理应受罚,师父已经算罚轻了。”秦隽平声道。

“师兄,你去找沈宛吧,找她说清楚!”陶策鼓足了勇气,将憋了多时的话全吐了出来。

秦隽闻言一顿,随后苦笑道:“找人谈何容易,况且我又上哪去找呢?”

沈宛只告诉他要走,却没告诉他要走去哪。庙会一别匆忙,他除了一个拥抱不敢再多问一句话。

“哎。”陶策微叹口气,话锋一转,又给秦隽出起了馊主意,“师兄,你要不忘了她也好。”

反正沈宛也找不到人,况且那丫头走了也不说传封信来问问好,实属没心没肺,他师兄忘了也好。

此刻,正往天玄宗赶来的沈完在马上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酸涩鼻尖:谁骂我?

秦隽闻言偏头,正色道:“你不是同她很要好么?”

“是呀!”陶策点头。

正是因为同沈宛十分要好,了解她他才出此妄言。

沈宛太像一阵风了,猛地吹来,不到片刻又卷得无影无踪。风一般的女子,这可要让他师兄受苦了。

陶策支吾道:“师兄,你也看到了,沈宛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