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才没有那么不知好歹呢!师兄对我那么好,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厌你,倦你?若真有,那也应当是你嫌我吵闹,嫌我烦闷才对。”沈宛说到此处顿时戏瘾大发,好像秦隽真真是如同她口中所说的薄情郎一般,甚为可爱。
秦隽按紧了她胡乱摆动的双腿,笑道:“回去再闹,现在担心摔了。”
“好嘞,师兄说得都对!”
两人又胡闹了一阵,这才慢悠悠地回了竹苑。
秦隽为她上药时手法很轻,但沈宛故意逗他似的还是在喊疼,他随即又想到方才沈宛在他背上活泼乱动的模样不由得嗔怪起,“胡闹的时候脚便不疼了?”
哪知沈宛目光炯炯地对他道:“师兄,我真没骗你,方才和你说话的时候伤处真没有疼。”
“好了,身上可还添了新伤?”秦隽一时不知道如何答她,换了个话题关切问,路上时沈宛对他提及来时经过了一番打斗,他那些师弟也不知下手重不重。
沈宛不甚在意道:“就只是受了他们几掌,不碍事的,过几日自己便可痊愈。”
“当真不碍事?”
秦隽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沈宛紧了紧身上的衣裳,将自己捂得牢牢实实地,将秦隽活生生得给衬成了登徒子一般的人物。
“这是做什么?”秦隽被她这幅含羞带怯的模样挠得心痒,故意凑近了几分。
沈宛便并这腿往后缩,压着他的话头又起撩拨,“怕你要看啊。”
“看什么?”秦隽一脸无辜地问。
沈宛脸上浮起了一成燥热,“自然是……自然是脱衣服要看伤处。”
秦隽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被沈宛这话给镇住后退几步,立马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有些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