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陶策以为他师伯掌门的精力全放在沈宛秦隽身上了,他便能少顶些压力,哪曾想他这师兄油盐不进,掌门和师伯都似放弃了对他的教导,反倒是三天两头地喊他去教习谈话。

他这下可郁闷坏了,宗门之内既然一有一对秦隽沈宛,那为何又不能再多一对陶策谢羽衣呢?难不成是他没有在真清殿的剑池之中立剑起誓?

“想什么呢?”谢羽衣出声提醒道:“路上石子多,你应当多注意些。”

陶策收了心神,笑道:“没什么,羽衣,我们快些走吧,不然食舍的饭菜都冷了。”

“也好,往后我尽量快些,不再让你久等。”谢羽衣稍觉不好意思,每每陶策都得站得腿都酸麻没了她才缓缓出来。

“没关系,我愿意。”

沈宛在天玄宗吃了多日的清淡素菜,日日都重样,时间一长,她看着这菜都没胃口,扒拉几筷子便不再动。

秦隽坐在她对面,见沈宛这恹恹的模样也放下了碗筷,“宛宛,吃不下么?”

沈宛撑着脸,在面前的第一盘菜中夹起一片菜叶子,换了一盘又是菜叶子,再换一盘还是只有菜叶子……

“师兄,你们天玄宗的人是要求吃素么?”沈宛皱眉郁闷道,她当初在祁水镇为了讨他开心可是为他炖过鸽子的人,不会从那时候起就拍马屁拍在马腿上了吧?

“自然不是。”秦隽解释道:“只是宗门内有规矩要稍油腻少荤腥,往日里便是以素食为主,荤菜为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