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师兄待我好呢!这世上也只有师兄一人真心待宛宛了。”沈宛任由着他擦脸,神色飞扬地拍着他的马屁。
秦隽摇摇头,“不许胡乱说话。”
“哦,那现在我脸上干净了吗?”沈宛指着自己的脸问。
秦隽点头,沈宛又笑说,“可是师兄脸上还有墨痕呢!”
“还不是你闹得。”秦隽又将她的猫爪子拿起,敷了湿帕子仔细用力地揉搓擦拭。
“那师兄是要我擦吗?”沈宛笑嘻嘻问,秦隽没作声,检查着她的指腹是否还有墨痕,余墨渗进了细微的纹路中,留下点点灰污。
“擦不掉了。”秦隽道,说着他俯身将脸凑到沈宛跟前,意图自自不必多说。
沈宛重新洗了那白帕子,用指尖按着,在他脸上擦起来。
“师兄,凌云剑没了,你不再去藏剑阁寻一把么?”她知道那把剑是玄徽真人送的,定然是珍贵无比,再要寻一趁手的剑把不是什么容易事。
“暂时还未曾找到合适的。”他眉眼柔和,平静地像是在说一件寻常的事情。
“你们天玄宗密宝那么多,怎么连个代替品都找不到。”沈宛玩笑道。
说罢她将手帕拿开,对着秦隽的脸仔细瞧了瞧。
嗯,干净了,但她手痒,她还要擦。
“什么你们天玄宗,现在是我们天玄宗了。”秦隽直了身子,纠正了沈宛拿自己当外人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