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说。”
“我与陶策之事,至此之后你们再无权干预,并且须得承认我天玄宗弟子的身份。”
“这……”玄真犯难,若说放她一条命倒是没问题,只是她如今提出的要求却是让他难以接受。玄真望向玄徽,期待着他的定夺。
玄徽摇头:“女子万万不可能再成为我天玄宗的弟子。”这一次的失败值得他们整个门派警醒,世俗的情爱中掺杂着太多不可控制的因素,是污浊的,哪里又比得上他们清修来得纯粹?
他续言:“但你若真能从恶灵峰出来,你与陶策之情我可以不多加管束。”
“谢掌门。”谢羽衣落下轻轻一语。
屋外真有人闹腾,原是陶策闻讯而来,吵着要见人。玄徽未作理会,看向谢羽衣,“不知姑娘想何时出发?”
“就就今日吧。”谢羽衣道。
玄徽命人将她带了下去,出殿外后途中陶策拦住谢羽衣的去路,情急中又添几分胆怯,他不相信那些人说的话。
“羽衣你……”陶策哽住了,他心中生怯,害怕听见答案。
谢羽衣叫住他,“等我回来。”说着她便被弟子架着往恶灵峰的方向去。
“等等,你们这是要带她去哪?”陶策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