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腔中重重哼出一股憋屈气,拉开她的袖子,神色添了严肃,“手臂上的疤是这么来的?天玄宗的人莫不是虐待你了?”
“你说我哪里比不上秦隽了,你去找他……怎么不来积善门找我呢?”
“我可不会让你受委屈。”
得不到回应,他一人的独角戏他也演累了。
“……”
“等我回去……想办法保你尸身不腐。”
深夜,沈宛扣响了佣工坊的门。
“姑娘,可是遗落了什么东西在这?”老板见是熟人,语气十分客气。
“先前拜托你的事情暂时先缓一缓。”沈宛斩钉截铁道。
“愿闻其详。”
沈宛续言:“我妹妹的尸首,我找到了,只是她落入了歹人之手,还望您能替我找回。”
“好说,好说。”老板笑眯眯道:“姑娘放心,您这一来二去也成我们这的常客,再找我等做事这自然价钱从优。”
“好说,好说。”沈宛笑道,她最不在乎地就是钱。
“不过那人武功高强,不选些能干的,你们只怕是打不过。”沈宛低声,伏在那老板耳边窃窃私语:“我有一个计策,只需……”
次日,殷简从棺材铺那取了棺木,将沈宛放在里面。拖车上绑着棺木,殷简牵了马走在街上,准备回积善门。
他特意选了一条人少的路,只是一刻之后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正前方来了一个车夫打扮的壮汉,同他一样牵着马,身后拖着一副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