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肩头泄愤一般地咬出一道压印,往日就算了,此刻往那里打,饶是沈宛也觉得脸上发烫,分外羞耻。

她抽身欲退,被秦隽卡着腰身又狠狠按下,沈宛闷哼一声,不等她反应便被秦隽压在床榻上。

“你……”

“宛宛,师兄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正午时分,沈宛仍旧没有起,脸上红晕未消,一袭薄褥掩盖玉体。

秦隽去厨房给她煮了一碗粥,回房时人已经醒了,一双眸子悠悠地看着他,似乎有些“幽怨”。他干咳两声,自然知道沈宛为何这样看他,只好扬了手中的粥,柔声问她:“宛宛,饿了么?”

“哼,不饿。”沈宛撑起身子,发丝散落,下搭在她的肩头,“但是,我渴。”

秦隽取了一杯水,后给她一勺一勺地喂粥,承诺道:“宛宛,以后不会了。”

沈宛轻哼一声。

谁知道是不是骗人的鬼话?

过了几月,两人从毒谷中搬出。

沈宛不喜欢这个地方,所以他们也并无意愿将此作为定居之所。她说想去秦隽走过的地方再与他重游一次,弥补缺憾,两人就此踏上征程。

积善门如今换了门主,由殷简掌任,他那时在天下中豪杰面前揭露出张宵的丑恶行径,由此获得不少赞誉。而秦隽他师父也在几月前仙逝,他们出谷后去的第一个地方便是天玄宗,祭拜了玄徽道长。

又一年过去,沈宛与秦隽在天地山水间游历。

适逢中秋团圆节,各家各户都携幼关赏灯会。

秦隽被眼前的景象触了心神,他将沈宛抱着,附耳,“宛宛,我们也生一个孩子吧?”

沈宛傲娇;“谁要跟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