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常见的就是旱涝灾害。旱灾带来的赤地千里,别说鱼了,连喝水都成问题;洪涝带来的一片汪洋,估计连火都点不上,还要在波涛汹涌中保命加捕鱼,难度何其大。
往往灾害过后成堆的尸体腐烂而爆发的瘟疫,也会成为一张催命符。
如果这样还有鱼吃,那就是谢天谢地了,哪管得上什么味道好不好。饿急了,吃树皮、吃观音土、甚至发展到后面吃人肉,都是历史上的饥荒常态。
人肉在一些地方还叫“米肉”,后世经历过这三年灾害的老人中,就有一部分为了活命而尝试过。
李辞辛曾经翻看一本课外书,其中就有描写几百年前万历年间,一个齐鲁之地的陈姓举人在经过灾区后将其惨状上书皇帝。有一段话让他印象深刻:
“……又行半日,见一老妪持一死儿,且烹且哭。’问曰:‘既欲食之,何必哭?’妪曰:‘此吾儿,弃之且为人食,故宁自充腹耳。’”
此时的山村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可恐慌已经传播开来。
再下去,估计就得去深山觅食了。
辗转多地,所见的情况依旧萧条难当。对于此李辞辛也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只能祈祷这里是受灾比较轻的地区了。
趁着这个时间,他花了两个月,将两个相近山林之间打通了一个通道,将其联系了起来。
说是通道,实际上就是将一段平时没有什么人走的山间公路给堵了,横向截出一个连接口来,希望两地老虎之间能串串门,别一直待在原地。还能促进基因交流。
他很久之前留下的标记也没有再做,也就通往村子里的地方做了一些,方便它们离开固定圈子。
实际上封山的措施能防得住人,却封不住虎,这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好在天公作美,这几个月也算是陆陆续续下了几场雨,野菜,粮食也长了一部分,加上不用交公粮,这块地方的老百姓也算是有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