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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绿见她委屈落泪,心底忽又一软:揽霞不明所以,只记得孟远棠的好,记得她曾经仰慕过孟远棠……却不清楚,他其实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你听好。”拂绿仍旧板着脸,冷声道:“我是小姐的丫鬟,他是小姐的表兄,我是仆,他是主,我跟他永远不会有牵扯,明白了吗?”

揽霞喏喏应是,但“好端端”被教训了一通,心底多少有气,非但吃不下饭,也不愿跟拂绿多说话。

谢渺看在眼里,暗呼稀奇。夜里梳洗过后,她坐在梳妆台前抹手,侧眸望着揽霞,“来,跟我说说,你跟拂绿因何事闹了矛盾?”

她不问还好,一问又戳到揽霞的心窝,当即抽抽噎噎地说了拂绿骂她的事。

谢渺听得沉默。

截然相反的认知,让两个丫鬟对待孟远棠的态度天差地别,但那件往事……的确不适合告诉揽霞。

她道:“拂绿今年十八,是大姑娘了,你不该开她跟男子的玩笑。”

揽霞小声嘟哝:“奴婢只是见拂绿心不在焉,这才多了几句嘴,往后再也不说了。”

“你明白就好。”

过了会,她忽然道:“揽霞,还记得当初离开孟府,我交代你的那句话吗?”

揽霞站直身子,恭敬地道:“奴婢记得。”

“说。”

“您说,离开孟府后,便将里头发生的事情,通通埋到心底,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

“记得就好。”谢渺淡淡地道:“要是姑母知道半个字,我便唯你是问。”

孟远棠如愿在崔府住下,然而事情并非像他想的那般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