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腔莫名一酸。
原来,曾经那个鲜衣怒马,不可一世的毕景帆。
也被岁月蹉跎出了不可逆的痕迹。
而她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补回本应属于他们的,那些逝去的时间和青春
见她手里的动作停下来,毕景帆问:“怎么了?”
玖弎轻轻推了推他,收好一时低落的情绪:“没什么,我饿了,走吧,出去觅食去。”
两人穿上厚重的冬装出来。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
黄龙溪位处城市西北,温度要比市里低两到三度,一到晚上,气温骤降,丝丝刀割的寒风吹来,灌进后脖颈里,冷得全身发颤。
玖弎明显准备不足,收拾衣服时没听毕景帆的话多带点,这会帽子围巾都是毕景帆的,她捂得严实只能看见眼睛,毕景帆却只戴了口罩,玖弎几次垫脚要帮他戴上羽绒服的帽子,他嫌兜帽遮挡视线,轻轻一拨,就露出了鹤立鸡群的脑袋:“我不冷。”
说着就像为了证明似的,温热的手掌牵住她的手,一起塞进他的衣兜里。
这样肩并肩走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心是火热的,多冷都不冷。
夜晚的古镇像是换了妆面,处处灯火璀璨,火树银花。
一间间买小吃的店铺前排着长队,隔着用灯光勾勒出轮廓的小桥流水,远远就能看到袅袅炊烟,到处都是人间烟火气。
“想吃什么?”毕景帆问玖弎:“我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