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皇宫一天三趟的送赏赐,周围府邸的仆从们都已经习惯了,只要一有动静出来看,准是宫里又有宝物送来。
萧景芯理了理头上的妇人髻,并没有盛装打扮就走了出去。
庭院里摆满了红木大箱子,蔡慕手执佛尘躬身让人轻拿轻放,见到萧景芯赶紧过来行礼。
“怎么是蔡公公亲自来?”萧景芯平日里娇俏可人,但是威严起来时有几分与景嘉帝类似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蔡慕下意识避开她的视线,“陛下有密旨,杂家得亲自过来传于公主。”
他看了看左右,桐喜赶紧带着人下去了,他才从袖间取出一小卷帛纸,双手捧上。
萧景芯伸手接过,居然是一份罪己诏。
她父皇一向独断,即使自己错了也将错就错,从不认错,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将过往错事写下,难怪让心腹太监亲自送来。
虽然没有让天下人知道,但是这诏书于她而言确实是最好的道歉方式,即便她依旧怒气难平,也开不了口去责问。
“公主殿下放心,驸马爷吉人天相,定会凯旋而归。”蔡慕小心翼翼地看她脸色。
萧景芯冷哼一声。
等蔡慕离开后,梧悦从暗处出来,凑在她耳边小声道:“景阳进宫哭求太后帮忙,太后跟陛下求了情,如今昭王和北狄亲王失踪案是谢太师和周大人亲自审的。”
“他们怎么说。”萧景芯心情微微好转,左都御史周澜谊向来铁面无私,刚正不阿。
“他们把当时在场的人都送进刑部牢山引来众怒。齐家和宁王府炸了锅,宁王妃在谢太师府前已经骂了一天了,连口茶都没喝到。宁王气得进宫被太后挡了回去。”
梧悦忍着笑把当时的情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