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aber,我们那次在酒吧里见过一面,我是程琅秋的朋友。”

孔夏机械地点头。

“我刚刚情绪可能有点激动,你别介意,”aber停顿了片刻,给孔夏抽了张抽纸递过去,继续说:“程琅秋那家伙很讨厌,就喜欢自说自话,跟我秀恩爱的时候就是这样,可能对你也是这样。”

“没有得到你的允许,擅自就对你动了心,两年前她拿到了顶级音乐学院的研究生offer,多少人挤破头也进不去的地方,她说不去就不去了,是不是挺可笑的?”

“她这纯属是自找的,别人有没有承诺过一个字,她就在这里做些没有意义只会感动自己的破事。”

“都什么年月了,谁还会稀罕当中表白那一套,尬都尬死了。”

“但是孔夏啊,不管她那些招数有多老土,她都认认真真准备了很久,她的那首曲子写了整整四个月,直到表白前一天她还在改。”

“她还准备了戒指,押着我去求我导师给做的设计,我在导师那的脸都丢光了。”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顾虑,可能我这人比较混蛋,她程琅秋不敢来找你,我就敢来踹门,我就想问你一句准话,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她,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她了?”

孔夏还是没有说话,aber自嘲地一笑,站起身直接往外走,边走边对孔夏说:“我帮你叫了外卖,不吃东西不行,我们不打扰了。”

“我的意思是说,我要回国了,程琅秋也要走了。”

孔夏猛地抬头,紧盯着aber,aber在心里松了口气,看来还是有戏。

她故意一摊手,摆出个显而易见的姿势:“我的假期放完了,程琅秋都ga两年了,她不得继续回去念书吗?她都官宣退圈了,你还不知道吗?”

孔夏的反应让aber安下了心,在孔夏这种状态下还刺激她,aber在心里痛骂自己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但是为了程琅秋的终身大事,这混蛋她当就当了。

她不知道在拧巴什么东西,但很显然她正在疯狂动摇,这种时候下只要吹一口气,她就能倒向某一边。

“哦对了,提醒一下,”aber临出门前忽然转身,指了指孔夏客厅角落里那个明显装饰用的书架,“那本诗集是程琅秋送给你的吧,我建议你抽空拆封读一下,说不定有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