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略差点笑出声,但是很及时地,他从桌下握住了云绪的手。

安斯埃尔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确认云绪是在夸冰淇淋不太甜之后,就如同戳破了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商汀见状忙为自己要了一份大份多料的。这一次安斯埃尔没有再阻止了。

可悲的地方就在于此,全家只有商汀和爸爸的口味是一致的,只有他们才会觉得半糖的冰淇淋不甜,以及半糖的冰淇淋不会让自己蛀牙。

商略用唯一空着的右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入自己口中,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云绪觉得现在问题有点大,商先生的手在干什么?

好奇怪啊,在大家吃饭的时候这样。云绪企图握紧的拳头被商略极有耐心地掰开了,又极其愉悦将手指插入云绪的手掌中形成十指相扣的样子。

云绪微红了脸,只是继续戳着太甜了的冰淇淋,又故作无事发生般得喝了一大口杯中的果酒。

果酒怎么也这样甜,云绪奇怪了。

符瑾此刻没有沾到一点点酒精,所以非常清醒。因为非常清醒,所以异常痛心,身为学院的教授,他怎么可以看到一个好苗子走入歧途呢。

“你有计划什么时候能重新回去上课吗,我记得你的休学申请没有具体地写明什么时候继续上学。”

“大家都很想你啊。”符瑾回忆起大家知道云绪不来上课的样子。一个个都很萎靡不振啊。“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尽量去上学吧,毕竟我们院的课程如果错过一段时间,再想要来学校可能就得降级转专业咯,你应该不会想要叫同学学长学姐吧。”

云绪乖巧地应了一声,脑子里却忍不住想如果回去读书会遇到多少异样的目光。虽然逃避完全没有用,但是现在就是好难过哟。

符瑾说完他认为自己作为老师应该说的话之后,突然顿了顿。让云绪重新紧张起来。

嗯,是谁当时说了一句什么话来着。

符瑾似乎回想起来学生们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交头接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