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最肯定的还是商先生是他的alha,因为每次发热期的时候都是商先生帮的忙,想到这里云绪的脸开始发烫起来。总之每次发热期的时候,商先生的帮助都太热情了,让他没能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其实他靠抑制剂就可以了,虽然长期使用抑制剂会对oga的腺体有危害,但是也没有公众认为的危害那么大。作为一名医学生,尤其是想要去oga腺体科工作的医学生,云绪深知腺体的脆弱性,但是其实这个器官完全没有脆弱到承受不了几次抑制剂的地步啊。

完全靠抑制剂确实会有几率造成腺体疾病,可是有时候看到商先生为了拯救自己并不稳定的发热期而选择推掉工作,云绪就忍不住想着要是靠抑制剂度过发热期会不会更好一点。

担心自己添了太多麻烦的云绪并不知道发热期对商略来说完全不是负担呢。

如果是从前,alha帮助oga度过发热期那他们肯定就是彼此之间最重要的人了,因为那个时候标记完成之后是不能去除的,oga只能被一个alha标记,alha也只能标记一个oga,一但形成标记了就是一生一世。

不过现在标记解除手术也不算什么很难的事情啦,还没有腺体破碎严重呢,可事实上腺体要是裂开了治愈的可能性也有百分之五十,早就不是什么绝症了。

糟了,云绪从早已偏离主题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还没有回商先生的信息呢。

他战战兢兢地写下几个字,删删改改,还是咬咬牙点击了发送。

我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就连云绪自己都忍不住感叹。刚刚他居然拒绝了商先生的邀请,强硬地说自己已经和亚尔林约好了,就住在凌夫人家,今天晚上不能和商先生住在一起了。

云绪实在是怕了,想到商先生“努力帮忙”的样子,云绪的脸色烧得和绯红的晚霞一般。

被当成幌子的亚尔林此刻还浑然不知,正兴致勃勃地替云绪踩点呢。

要怎么找到机会登门一探究竟呢?亚尔林不知道他过于认真的样子早就让一旁的凌夫人看得清清楚楚。

这孩子还是老样子呢,凌夫人心想。她伸出手,慈爱得拍拍亚尔林的肩膀,“还记得这里吗,你小时候可喜欢这条路了,每次来都要偷偷跑出来玩。”

亚尔林不好意思地笑了,“是啊,我小时候可调皮了。”凌家和亚尔林家是世家,亚尔林小时候经常被丢给喜欢小孩子的凌夫人,而且亚尔林的母亲还总是美其名曰这是两家增进感情的方式。

近几年,亚尔林的母亲却不大提了,亚尔林也因为凌霄的原因不怎么来凌家,就算来也是匆匆忙忙地就离开了。

看着眼前没有因为自己游神生气,甚至还是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的凌夫人,亚尔林有些歉疚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