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我之前从未经商过，如今也成功了，陛下之前也没当过皇帝，如今也是一代明君，我又没试过，陛下如何知道我不行？”

皇上冷冷看着她，眯了眯眼睛，“你这是改主意了？又想做太子妃了？”

“不想。可不想和做不到是两回事。”

皇上闻言怔住，良久后却轻笑出声，这丫头身上竟然有几分母后执拗的影子。都是那般不按常理出牌，都是永远不愿轻易认输。

旁边的李总管却迷惑地看了若水一眼，这丫头说了些什么？皇上居然对着她笑了？！

皇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若水，“那太子也没做过太子，你觉得他能否胜任？”

若水想了想，很认真地回道，“民女不是太子，民女不知。”

“那你可愿从旁辅佐？”

“自然愿意，不过不是以太子妃的身份，而是以合伙人的身份！”

“合伙人？”皇上点了点头，“你和四皇子合伙开的万千城是很不错，开业那天朕去了！对了，说到这里，朕一直有个疑问？

那皇家商业书院的李老头，是多么教条古板的一名老夫子，怎么会被你请动，去给你那万千城的文房四宝做什么？”

他转头看向李总管，“做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