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方没理他,继续做着自己的雕刻。
项子润伸手伸手取出她手中的刻刀和木块放到了桌上,把她的手裹在自己的大掌中,笑着道:“天气冷,别刻了。”
苏可方想甩开他的手却敌不过他的力气,反被他整个人给带进了怀里。
“松开,咱们好好谈谈”苏可方觉得他们很有必要聊聊关于孩子管教方面的事了,他对孩子再这么惯下去,等孩子大一些就很难掰回来了。
“这样也能谈。”他将她禁锢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我跟你说正经的”她用力拍向他手臂,正色说道。
“我知道。”项子润不为所动。
“这样没法谈”她绷着张着脸道。
“怎么会”他唇角微扬,大手无意识的在她腰间轻抚揉捏。
见她瞪着自己,他不由自主的低头吻了上去,大手开始解她的衣带。
苏可方恍惚间感觉到自己被放到屋中的矮榻上,脑中一个念头闪过:就知道会是这样
苏可方第二天是在床上醒来,醒来的时候女儿和儿子都不在屋里了。
“孩子呢”苏可方问向身边的男人。
“雯雯跟我师弟出去玩了,泽儿也早早就醒来,我见天色还早没叫醒你,让景妈妈抱去喂米糊去了。”自己媳妇昨晚没有起身给儿子喂奶,他知道儿子应该是饿醒的。
“还不是因为你”想到昨晚居然忘了起来给儿子喂奶,苏可方又是心疼又是气恼,恨不得把躺在身边的男人给踹下床。
“是,都怪我。”身边的男人好脾气的笑了笑,接住她挥来的粉拳放到唇边亲了下,继而认真说道:“媳妇,泽儿也快七个月了,该断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