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傻子,公主是她以后的倚靠,她怎么会想着去操纵公主她最多是想借着公主的势踩在苏氏头上,让项家人对她俯首称臣,仅此而已。
“太后,皇上,皇后,这事臣妇可以作证”苏可方直到这时才开口,她气定神闲的说道:“太后若是不信,还有公主身边侍候的几位宫女可以作证,阮嬷嬷从一开始就故意刁难和阻止我们靠近公主,并非是项家人不待见公主。”
“不,不是这样的”阮嬷嬷顾不得会不会在君前失仪,慌乱的尖声叫起来:“太后,老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主好,老奴冤枉啊”
欧阳婉若的话在太后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如果真如女儿所说,自己的良苦用心却被个狗奴才给利用了,这狗奴才就算是死一百遍都不够
“母后,您看这事要如何处理”欧阳睿到底还是没有落自己母亲的面子,让自己母亲亲自处理这事。
“来人,把公主身边的人都叫进来”太后脸色很是难看,声音也仿佛从地窖传来。
也怪不得太后脸色难看,她之所以能一步步坐上太后这个位置,除了自己儿子有真本事,与她的手段也密不可分,当初要不是她在后宫牵制着后宫那些女人,儿子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坐上皇位,所以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一个狗奴才给利用,她自己心里这道坎就过不了。
几位宫女见太后、皇帝和皇后都在,不由胆颤心惊,纪灵儿厉声警告道:“你们给本宫给听好了,待会所说的话若有半句虚假,颠三倒四,断章取义,本宫就割了你们的舌头”
“是,皇后”
几位宫女战战兢兢的应着。
几位宫女之前虽然受了阮嬷嬷的敲打,要她们不要乱说话,可是稍微有点眼色也能看出眼前的形势,又怎么会以身犯险替阮嬷嬷遮掩
听完几位宫女的讲述,除了苏可方和项辰祥,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阮嬷嬷则瘫软在地上,连求情的勇气都没有了。
“大胆奴才,竟敢欺瞒哀家,给哀家拖出去活剥了”一想到自己被一个狗奴才玩弄于股掌之间,太后就恨不得亲手活剥了她。
“太后饶命啊”
直到两个太监进来拖人,阮嬷嬷才回过神来凄声厉叫起来,可是刚出声,嘴巴就被宫人塞住,极快的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