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按国公爷说的,每隔两个时辰换一次药。”小丁心难过的回道。
项子润看着裴斯远身上的伤口,沉吟片刻后,叮嘱了小丁几句就转回主卧去了。
项子润一进屋,苏可方就问道:“裴斯远的情况还没有好转吗”
见他摇头,苏可方叹了口气:“裴斯远要是救不活,姐肯定会很伤心。”
这几天项冰羽面上虽然不显,可是饭量却明显减少,除了到世安苑照顾裴斯远几乎不出门,显然是为了裴斯远的伤伤神。
项子润自然知道自己姐姐到底是为了什么而黯然神伤,裴斯远是裴家唯一存活下来的人,如果连他也死了,姐姐肯定不会好受。
转眼又过了两天,裴斯远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小丁都心灰意冷了。
“弘儿,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项冰羽神色有些憔悴,眼底带着恳求的神色望着自己弟弟,心存一丝侥幸。
项子润再次查看了裴斯远的外伤,终究抵挡不住自己姐姐眼底的恳求,说道:“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项子润让自己媳妇从空间里弄了些罕见的治疗内伤的草药,然后熬成药浴,让小丁把裴斯远抱进浴桶中浸泡。
裴斯远身上的外伤未好全,按理是不能泡药浴的,因为伤口沾了水只会加重伤势,可是现在项子润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裴斯远原本身材魁梧,小丁一个人要抱起是很吃力的,现在裴斯远昏睡了几天只靠点人参米汤吊着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小丁很轻易就将人抱起放入浴桶中。
小厨房里的灶火不断,这边的药浴一凉,那边就送来了热药浴换上,连续泡了三个多时辰药浴,直到裴斯远全身泛红,额头的汗水不断往外冒,项子润才让小丁把人弄起来。
项子润趁着裴斯远体内血气翻涌再次给他扎了针,然后将预备好的药汤给他灌下。
这药对受了严重内伤的人来说是狼虎之药,就算裴斯远能救活,内力恐怕也得尽失。
“没关系,只要斯远大哥能醒来就好”小丁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