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里面的步悠悠被吓了一跳,忙用胳膊盖住桌子上的本,想想又抱起本子护在胸前,才问余南,“什么事?”
余南看着她慌里慌张的样子,心里发堵,淡淡地说:“吃饭吧。”
“哦。”步悠悠看她离开,才小心地放好本子,把吉他归位。
走出琴房步悠悠才发现,余南已经走了。
步悠悠撇撇嘴,以为余南晚上还要回航斯工作。前几天自己生病,已经耽误她工作了,现在也不好再让她陪自己吃饭。
不过这样也好。步悠悠吃着饭,忍不住笑起来。这样她就不知道自己在准备什么了。
水龙头哗哗放着水,一口锅和几个盘子歪在满池子的水里。
余南戴着手套,杵在一边。
她还没吃晚饭,但现在完全不饿。感觉连胃里都装满了烦心事,胀得她什么都不想做。
下午余树的话在脑海里打转,闭上眼,琴房那扇门又出现在眼前。
打开门,步悠悠怕本子被自己看见,慌张藏东西的样子又反复浮现。
没错,她根本还不够了解步悠悠。首先她就不如岚姐了解得多,怎么还妄想插进步悠悠和岚姐之间呢?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之前还把岚姐当做步悠悠的敌人,还替步悠悠阻拦岚姐。
余南睁开眼,轻笑了一声。
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越界了。最初对步悠悠其他要求都会拒绝的不是么?这本该就只是一份工作,调整好她的饮食后就该离开。
余南闷头刷起锅,金属磕碰的声响把余南的思绪拉回来。
不要再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