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好懂,他還是逃不掉。
「所以,真的不行嗎?」
劫爾終於帶著苦澀的表情,低頭看向利瑟爾。
這人只是一味請求、等待他同意,想必是為了維持對等的立場。認真起來,他明明可以不由分說達成目的,不給劫爾任何選擇權。
「少做這種不適合你的事。」
劫爾無奈地眯起眼睛說道。他大可下令的。
以這人的立場,命令別人是理所當然;正因如此,面對對等的關系,他才會這樣摸索。劫爾刻意敦促他下令,彷彿告訴他:他不是不想要對等的地位,反而正因為自己是與他對等、自由的人,這是劫爾自己選擇的行動。
「你不喜歡?」
利瑟爾話中帶著疑惑。劫爾斜睨著他,盡管他總是說利瑟爾不像冒險者,但從來沒叫他改變自己的存在方式。
看見劫爾的眼神,利瑟爾忍俊不禁地露出微笑。他紫水晶般澄澈的眼瞳,筆直凝視著那雙帶著銀調的灰眸。
「讓我,看那本書。」
這命令還真是平穩。劫爾嘆了口氣,以示答應。
說到底,他分明可以輕易甩開利瑟爾的手卻沒有掙脫,可以硬拖著腳步走開,卻停在原地。打從一開始,他的答案早已底定。
「只幫你一次。」
「很足夠了。」
看著利瑟爾高興的模樣,伊雷文點點頭,心想「這結果不意外」。老實說,他對劫爾也相當佩服,這個人恐怕有辦法徹底拒絕利瑟爾的請求,這是伊雷文和年紀比利瑟爾小的那兩個人都做不到的。
「一次,是真的只動手一次喔?比賽看起來是淘汰賽,要一路打上去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