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因為,我們不能奪走支配者的意識。只要還能思考,他隨時都有辦法破壞城牆。」
「……啊,原來如此。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已經重新設下機關了?」
「啥?」
「主謀不是說了?等到我方筋疲力盡的時候。」
聽見伊雷文的疑問,劫爾簡單答道。
異形支配者趁著避難的時候,設下了一開始炸毀西城門的那道魔法,因此設下魔法想必不需要太多時間。打從支配者來到城牆上的時候,城牆就已經注定會被他炸毀了。
而且正如劫爾所言,從某個時間點開始,異形支配者就已經打算親臨西門,這也就代表市區遲早會遭到魔物蹂躪。
「既然魔物一定會攻進城內……」
利瑟爾瞥了劫爾一眼。
「……所以我才想,落入對方的支配當中奪取控制權,是最快的方法,災情也可以減到最輕呀。」
「所以?」
看來這招行不通,利瑟爾放棄了。
既然劫爾交代「事後給我記著」,利瑟爾總想盡可能在他算賬之前找到免死金牌。不過,看來就算有正當理由,劫爾也不會因此原諒他。
前一晚劫爾也說過了,不論有什麼理由都一樣,所以他不接受這個藉口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你又沒把握一定能奪取成功。」
「所以我才事先請你過了三分鐘就阻止他呀。」
「隊長,差一點點就超出時限了欸。」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成功奪取了控制權,應該誇獎我才對吧。」
啪一聲,劫爾的手背打到利瑟爾額頭上。一如往常,聲音響亮,卻一點也不痛。
「嗯?話說回來,阻止他的方法應該是破壞掉所有裝置對不對?」伊雷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