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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超然的聖人,實在無法叫他不要怪罪對方。如果他不這麼做,就無法維持自己的認同,那也沒有辦法。正因為理解這一點,利瑟爾絕不會否定他所說的話。

「——即使形式不同,要是還想模仿騎士,你就給我記好了。」

但是。

「騎士的價值由君主決定。如果你口中的唯一就是這個冒險者,那你的價值也不過這點程度!」

嘩啦響起潑水聲,緊接著是重物倒落地面的聲音。

原本端著銀托盤站在一邊的騎士倒臥在地,一動也不動,香檳從他頭發上滴落。但誰也沒有看他一眼。

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集中於一點——利瑟爾正拿著空玻璃杯,臉上那道微笑高潔得震懾四座。

「令人不快。」

短短一句話,劫爾和伊雷文的手瞬間動了起來。

聽見利瑟爾表達不快,他們直覺的反射是「排除原因」。二人握上劍柄,正准備判斷該將身周的殺氣朝向什麼人,這時一陣冷顫竄上背脊,他們於是克制了自己拿劍的手。

「利用自己效命的王談論價值,是何等傲慢。」

他的存在感如此絕對,寂靜卻莊嚴,高壓卻包容,彷彿能夠支配對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