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找s階接待客人之類的?」
「那單子上就不會寫保鑣了。」劫爾說。
利瑟爾他們的目的地也是娼館。
而且格調還比週遭的高級娼館更加突出,唯有被選中的貴賓才能涉足,是名副其實的最頂級娼館。據說只是想和這裡的女子交談,也得付出數十、數百枚金幣。
正因如此,這家娼館才敢光明正大向階級s冒險者提出委託吧。從這種作風彷彿感覺得到店家的自負與自信,他們沒做過什麼虧心事,反而以這家娼館的名聲為傲。
「啊,就是那裡了。」
時不時與華貴打扮的人們擦肩而過,利瑟爾來到目的地門口,停下腳步。
娼館外牆漆成一片漆黑,但看起來並不陰森,反而充滿高級感。大門前站著一位身穿黑禮服的男子,看見利瑟爾走近,他俐落地彎腰行禮。
「歡迎光臨。請問貴賓是由哪位介紹的?」
「我們是冒險者,來代為執行委託,聽說詳情已經告知過貴店了。」
需要與委託人交涉的場合,劫爾基本上都丟給利瑟爾處理。他漫不經心地看著利瑟爾交談的背影,無意間注意到伊雷文不知怎地一臉嚴肅,看得他皺起眉頭。
難得見到這傢伙這麼認真的臉色。問他怎麼了,只見伊雷文面無表情地轉向他。
「隊長站在娼館門口的畫面對我來說太沖突了我實在無法接受。」
他發自內心覺得這根本無關緊要。
「劫爾、伊雷文,我們走囉,對方說要跟店主打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