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面無表情,卻能把「麻煩死了」的情緒露骨地傳遞過來,到底是什麼原理?他淡漠的目光非常冰冷,但如果能在這裡打聽到獸人的所在地,我就不用大費周章跑到沉穩男子的旅店了。
「不好意思,我想知道某位冒險者的所在地。」
「不可能,公會沒有確認冒險者所在地的義務。不過如果是相當高階的冒險者,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麼說來,我還不知道他們的隊伍階級啊。
不過,他們一定是高階冒險者不會錯,畢竟有一刀在,還有跟獸人對峙時感受到的實力也不簡單。最重要的是,那個高貴的男人怎麼可能位居低階,開什麼玩笑。
當然,他一定也曾經是低階的冒險者吧,完全無法想像。
「是一位名叫伊雷文的獸人,他好像跟昨天晚上的騷亂有所關聯。」
「那個白痴做了什麼?」
週遭的溫度好像忽然降低了。
怎麼回事?我環顧週遭,看見冒險者和公會職員都速速退開,坐在旁邊的職員甚至拋下文件,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一溜煙逃跑了。
「我在問你,那個白痴又給那個人添了什麼麻煩?」
那個人,我一聽就明白了。這已經是今天第三次了,究竟怎麼回事?我對上職員降到冰點的視線,覺得頭好痛。
「……昨晚那些冒險者好像跑去找他們隊伍麻煩,他差點遭到危害,獸人為了保護他挺身出來迎擊。」
「這方面那個白痴值得誇獎吧。」
「但是,這個嘛,我剛才也說過,他下手太過火了。我打算找他確認事發經過,順便勸導他一下。」
「我知道了我們會吊銷那些冒險者的公會證明,順帶一提我不知道那個白痴人在哪裡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