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吟抽出了一支烟放在嘴边,想了想又收了回去,折断了直接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回了句:“不碍事儿。”

敲门声响,里面的人先前收到了消息,听到敲门,很快就有人来开了门。

陆子吟同董事长点点头,单独推了门进去。

门关上,里面格外寂静,秦项禹正坐在外面的沙发上喝茶,茶几上放着一盘棋,看见他进来,招了招手:“小陆来了。”

陆子吟走进去,叫道:“秦叔。”

秦项禹说:“来,走一盘。”

陆子吟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跟着走了几步,不得章法,秦项禹在那边呵斥道:“年轻人心浮气躁得像什么话!”

陆子吟耐下性子来,屏气凝神将精力放在棋盘之上,尽力克制自己忽视这个房间里特有的香气。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陆子吟最后一颗棋走完,沉默了一瞬,说:“晚辈险胜,秦叔承让。”

秦项禹坐在那里,端起旁边的茶,说:“去吧,人在里面,进来的时候自己假借上卫生间,抢了一把尖锐的牙刷。”

陆子吟紧紧地捏紧了拳头,忽然双手撑住棋盘的两个角,猛地狠戾一掀,一阵巨响,“哗”地一声,棋盘被彻底掀翻,白字黑子噼里啪啦掉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