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过去,也就没有再犹豫,挂了电话,换好衣服的时候,翻看手机,十几个来电,有苏派派,有父亲,也有母亲的。
打开微信,有司承留言:“老板,一切还算顺利。苏小姐替您打了掩护。”
他起身,准备出门,随手回电,父亲那边刚接通就骂了他一通,呵斥他越来越目无尊长,说好的重要饭局也能无故缺席。
陆子吟站在客厅里听骂,也不回嘴,片刻了来了一句:“让我联姻没可能。”
接下来换来一通更重的训斥。
陆子吟静静地挂了电话。
又给母亲回电,她似乎还在公司加班,问他现在在哪儿?
陆子吟老老实实地回答正要出门约会。
陆夫人意会,问道:“看来外面传闻都是真的?”
陆子吟不知道她听到多少,没有办法接话,只能暗示回答:“我也在尝试往未来多走几步。希望有个好结果。我也需要赎罪。”
这话就说得没边儿了,陆夫人无言,不知道怎么劝慰,只好说:“你是不能保护人一辈子,多带带也是好的。像妈妈也是,仰仗你父亲过活,迟早没有自我,最后还是得离婚。现在靠自己,总归是自在些。”
陆子吟听她自然提起离婚的事儿,就没有再多说,又闲聊了几句,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