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撑着她到一楼,在外打了一辆车。
医院大厅里,温晋领好缴费单,迎面看见前弟妹正在挂号。
那脸红的,应该是发烧了。
他本来想避开,毕竟离了官岳,他和这个姑娘可一点都算不上熟。
结果常予自个儿跑上去搭话了,他就不得不去将她牵回来。
“温晋陪我来检查,就是昨天,好像是怀了。”
井初为她开心,“那你和你的宝宝都要很健康啊。”
“好噢。你一个人吗?”
“是啊。”
她感受到常予的眼神,带了点可怜的意思。
常予身边有丈夫陪着,觉得她一个人来医院挺可怜也正常,她不因为这事儿心里不快活。
“常予,走了。”温晋上来揽住夫人的肩,形式地问候了一下井初,“一个人生活注意点,再见。”
他觉得这姑娘一个人的日子,其实和两个人差不了多少。
他在医院工作,见她一个人来了好多回了,倒从没见过官岳陪着她。
这两人婚纱照没拍,连婚礼都没办,要是换了常予,指不定得哭天喊地的。不过井初这不哭不闹的样子,其实不太讨人喜欢。
那个成天忙着工作的弟弟,也真不是什么好男人,活该离了。
井初挥了挥手,和他们告别。
从医院出来,已经挺晚了,今天又下了雪,井初站了很久都打不到车,手机上的打车订单也没有人接。
医院对面是一个服装工作室,透明的玻璃大窗里装着很亮眼的衣服,她站着看了很久。
她拍过不少婚纱照,新娘们在她的相机里都特别美,漂亮的不漂亮的,脸上带了幸福,就是人群里最美的。
愣着神,连有个人在旁边立了有一会儿都不知道。
骆垣靠近她些,伞尖相触,她才抬头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