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时候一声一声哥哥叫得亲切,成了大人以后,这样叫未免太过别扭。
“你记着我,能记很久么?”
“可以。”她说着,带着喝了酒的脸红。
突然有铃声响起,骆垣起身接了个电话。
不知道是怎样的事,他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喜怒。
他只说,“井初,我有些事要处理,要先走了。”
她点点头,“啊,好。”
骆垣垂眼。还真是懂事,什么也不问。
“再见。”
“再见。”
井初看着桌上的蛋糕,撑着脸发呆。
不真实,太不真实了。
官岳看见骆垣开车走了,井初一个人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本来只是想看一看她就走,可是酒精催使着他,他下车去,打了个电话给她。
“怎么了?”她说。
“来开门。”
井初走到门前,按下门把手。
酒味儿闯进鼻息,她抬头,就看见他的眼眶猩红。
“官岳……”她声音颤了颤,“怎么喝了这么多?你明天不用工作吗?”
官岳听着她的问话,在想她对别人是不是也这样关心。她一说到工作,都像在抱怨他工作太忙。
他伸手扣上她的后颈,俯身对上她的眼睛,说话间气息沉重,“井初,他陪着你,你开心吗?”
井初感受到他的体温,缩了缩身子。